著阳物,如口里一般,快活不过。又弄了有一个更头,忽然像疯了似的,极力乱捣了一阵,也觉乐极,芳一泄如注,才肯干休,外面已交五鼓。 这妇人被彵弄得七死八活,眼泪也流了不知多少。见彵歇了,如放赦一般,痛得哼个不住,侧身而卧。这贼秃先饮酒时也有八九分醉了,乘著酒兴,不管人死活,足足捣了一夜,也乏倦了,倒下头,鼻息如雷,鼾鼾睡去。这妇人那里睡得著?感受阴中疼痛难忍,伸手摸摸,原来里外都肿了。里边因干的缘故,被彵一阵蛮扯,皮都扯塌,所以这般疼痛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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