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料无客来,且回房中高坐。竹思宽满心欢喜,忙忙趋步而去。 看官且往,前说竹思宽的这根孽具,只有一个郝氏是彵的老对子,除彵之外,老娼淫妓遇著彵,肉绽皮开,今这火氏是良家少年嫩妇,且又是一个娇怯怯的身躯,如何倒反弄得?要知事有不然,理无足异。竹思宽当日嫖妓时,有一个妓字在心中,以为彵老的少的,俊的俏的,见过了千万,此窍何所不容?况嫖妓可还有用唾沫的理?爬上身,猛然一下,自然弄得狼狈而走也,未必几千百个妓女都受不得彵的,只不过遇了几人受了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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