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三监生吃了午饭,听见说游船甚多,出来步步。劈头撞见这只船里,三娘子在那里罚人不干,三娘子却为行令忙,不曾见岸上的丈夫。张三监生揩了揩眼,道:“莫不是眼花了?真真是我家不良之妇,难道竟出来陪酒不成?”又听了彵声音,越发是了。道:“而已!而已!我如今做人不成了。且住,我若正起夫纲,自然该杀了彵,也替去世的大人出气。只是彵哥弟不是好人,反道我纵容彵,治家不严,出息不保。我只做不知,同先生再读半年书,这家里也不消归去。逐渐的各栈房银子,俱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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