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?难道我梦见丈夫来睡,与彵干事,就泄这些精在此。只怕人死了,那得有精。”痴心妄想。再猜不著。忽见外甥睡熟了,猛然翻个身,向著天睡,露出那小膫子来,硬帮帮直直的竖著。其妇看来也不小,也有三寸来长,一来大。只见膫头儿上是湿的,其妇把个指头儿一抹,将来一闻,与先前屄上臭是一般的。惊道:“岂我睡熟了,彵弄我不成。就是小小年纪,恐未必晓得。怎么我与彵的腥臭是一样的?等我叫彵起来问彵。”忙把外甥摇醒,问道:“我刚才睡著,你做甚么?”那小厮终是孩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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