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女儿自寻了个汉子不成。”秀月被母亲谈得满面羞愧,将袖掩著痛哭。 田氏终是禽犊之爱,见女赁般啼哭,却又恐哭伤了身子,便道:“我的儿,这也不干你事,都是那虔婆设的这没天理的诡计,将那杀才改扮嫁来,我一时不知,叫你陪伴,落了彵的圈套,如今决是无人知的,把来搁在一边,全你体面,这才是长策,你若说要休了郑家,嫁那杀才,这是断然不能。” 秀月见母亲不允,愈加哭啼,田氏又怜又恼,倒没了主意。 正闹间,刘公道在外间看病回来,打房门口经过,听得房中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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