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烧起来。 丁邡偷偷给我夹了片黄瓜。 黄瓜凉丝丝的,压不住酒气。 我只觉得耳朵腾地红了起来,眼前时而清明时而模糊,心知不太妙。好在海叔及时注意到我不对,推我去洗把脸。 丁邡本想陪我去,被我按住了,一个两个都不在像话吗? 燕江楼多少年都没变过布局,我熟门熟路地找到洗手间,狠狠洗了两把脸,抬起脸。镜子里的人眼睛黑亮黑亮的,面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。 有人进来了。 本来我头脑不清,思绪混乱,这种时候就该闭嘴无视,但我偏偏觉得这人眼熟得很,于是从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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