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扎起来。易衡之惊疑地抬手摸了摸胸口,身体动弹牵扯到伤口,有隐约的裂伤的痛。但包扎好的伤处不再流血,伤口甚至有淡淡的清凉舒适感。他整个人除了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,仿佛再没有任何抱恙之处。 这段记忆,真是大起大落。 发现以为死去的情人还活着,刚要来一个久别重逢的热烈拥抱,就被情人捅了一刀。情人这头信誓旦旦说要杀了自己,回头却又把自己带回家里裹好了伤口。 易衡之有些看不懂顾折颜——或者说,根本没有看懂过。 一个装束和面容都陌生的宫人端着汤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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