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心软，说出的话如同利刃毫不留情：“你入了王府就是个贱奴，哪还有面子？最好忘了你的尊严！” 尊严破碎之后，骨头里又像是被塞入了坚冰，让人从里到外的发寒。 “王爷，恭桶来了。”有太监尖声禀报道。 戾王一把抄起顾清鸣，走到恭桶旁边，分开他的双腿，以一种给婴儿把尿的姿势对准恭桶，柔声道：“尿吧。” 心若死灰的顾清鸣，哪还听得出戾王的柔情。此时的他如同被隔绝了五感，虽然肚子仍旧胀痛，但他却不想尿了。 “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撒尿，那我们去院子里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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