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的。” 柳毅之这次没如往日一般冷笑，他捏着花在鼻间细嗅，迟疑了好一会儿后自言自语，“我若出事，她必然高兴万分，因为她惧怕了这么多年的疯子终于s了……当年叶晚秋的救命之恩，我这些年的种种，算是还清了吧。” “我也该去争一争自己的人生了。你说对么？张公公。” 张公公只敢点头称是，心里想着这位世子爷又是疯得哪一出？他不敢再多言，但他觉得柳毅之身上那gu浓浓的癫狂之气淡了许多。 张公公退出来，没走两步，听到进了屋子的柳毅之在拼命地砸东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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