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搁,声音四平八稳不带任何情绪。 很快,丫鬟眼泪婆娑,管事惶恐告罪,好一出双簧。 按理主人家管教下人,外人不好开口,只是戏做到这份上——燕云歌且笑了,慢悠悠地道:“国舅所言极是,盛京这么多王府,谁家不是治下严明,哪家能容得下如此失礼的奴才,不过——”停一停,补充一句,“且罢了,若国舅再怪罪下去,倒显得是本官的不是。” 严昆就着光看了燕云歌一眼,他浸y官场十来年,大大小小的官员见了不下百个,这个年轻后生看似弱不禁风,一开口却沉稳如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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