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勒端坐不动,问道:“喜从何来?”同时打量着面前的这个谋士。 和几日前刚刚听闻皇帝噩耗时比起来,聂道仁已经恢复正常,当时这位学佛名士,也表现出对匈奴的痛恶,而今却可坦然言之,让石勒暗暗点头。 “此汉廷两分之兆也!” 聂道仁不知石勒心思,只是分析局面,说出来的话,让石勒心中一动。 “你是说,江左想要自立?” “正是如此,”聂道仁点点头,“汉廷的江左与北方,始终存有隔阂,双方并非同心,过去有刘氏共主,这才相安无事,后来北方灾祸连年,朝廷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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