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2年的春节到了，除夕夜，他们照例开了个守岁晚会，我们照例又被带去接受无休无止的奸淫和羞辱。 当时小吴正怀着她的第15个孩子，怀孕和被男人奸淫已是家常便饭，那年她27岁。 牛军长已经老态龙钟，臃肿的身子埋在椅子里像一堆肉，只有压在我们身上时才能知道他还有劲。 郑天雄还是那幺阴险、狠毒，晚会照例是他主持，我们唱主角。 那天他拿出一个形怪状的东西，乍一看像是一副长短不齐的牛角，黑乎乎的很是狰狞。但仔细一看，那长的一端竟是一个活龙活现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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