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郁气也散了些。 他收起长剑,走到桌边,提起酒壶仰头便灌。 清亮的液体顺着下颌滴落,流经锁骨,没入衣领,浸湿胸前大片,隐隐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勾人味道。 不一会儿就灭了大半佳酿。 “你说……”温良提着酒壶忽然跨坐到了严以修的大腿上,沾湿的壶口贴着他的嘴唇,自己也把脸凑过去蹭蹭他冒着胡茬的下颌,“这采补之道究竟是好,还是不好?” 淡淡的酒气在鼻间散开,混着爱人特有的味道。 严以修就着壶口嘬饮一口,然后大掌贴住温良的后脑压下,将那口酒哺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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