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也觉得张坦敝帚自珍,心中不悦,便开始隐隐将他排斥在外。 张坦乐得清闲,冷眼旁观这些人每日里长吁短叹、长谋短虑,再想到他们多半徒劳,心中便不免生出几分恶趣的快意。 此前的他,甚至已经甘于赌上家人性命,献出偷袭临清的谋,诚意之大要远远超过这些人。但事实证明,他们这些河北人已经根本不具备再与行台算筹码、提条件的资格。此类用心,或许不会招至身死大祸,但也注定无功。 当然张坦也并不是一味的自暴自弃,因为先投降这一点经历,还是让他有所收获,明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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