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加上那些小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。” “那羌先生,您还有记得什幺……” “他最讨厌被背叛,前几年他手下一个兄弟倒戈,那叛徒被我抓住了,顺手就还给他,结果就当着我的面就拿水果刀剁掉了人家的脑袋,啧,溅了我一身血,” 羌良幽幽地说:“后来他把那颗脑袋带走了,据说是给手下的兄弟都过目了一遍以示警戒,然后喂了狗。” 方亦祺脸色僵硬,眼睛呆呆地盯着面前的钢琴。 “不过呢,你天淞哥还是很讲义气的,打杀也就限于道上的人,不滥杀无辜,还不算坏的彻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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