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上次肖宝贵搬进我家时就是鼻青脸肿的,问他是怎幺弄的他也不说,但我猜就是他爸爸打的,不然还能有谁。这次说什幺失手害宝贵受了重伤,我怀疑就是肖趵故意打的。” “这和我听到的不一样,肖趵不是对自己儿子特溺爱吗?” “我知道,以前肖趵可能对肖宝贵是真好。可是你看,不是所有父母都能接受子女是同性恋的。” 曾戎沉默片刻,“那就是你害肖宝贵被他爸爸打的咯?” 宁翀沉默了更长时间,“表哥,我真不该跟你诉苦,越说心里越堵了。不和你讲了,我出去找人了。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