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 路夕说:“你还是退赛吧。”说是这么说,但他还是指导了乔松年几个小时。 直到练习室里空无一人了,乔松年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。他虽然天生肢体不协调,但对唱跳有一种莫名的执念。 墙上的时针滑到了一点,乔松年擦掉额头上的汗水,囫囵地灌了杯水下去。 不知道为什么,路夕忽然想起了四年前的贺钧潮。 他当时也是练习时长很短,和眼前的乔松年一样,基础都不好。但却带着一股冲劲,进步速度堪比火箭,和他完全不同。 乔松年对他露齿一笑,雪白的牙齿明晃晃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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