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附近游荡一圈,钻进一间酒吧。 人生第一次,想喝点东西麻痹自己。 他戴着黑框眼镜,头发特意抓得遮住眼睛,要了杯威士忌加冰,奔着灌醉自己去了。 结果越喝越清醒,只得趴在桌上,忍不住咬着下唇哭了一会儿。 真的太难受了。 怎么会这么难受啊。 他那天不小心睡着了,醒来屋里空荡荡的,自己躺在沙发上,盖的司延安常穿那件风衣。 桌上贴了个胡萝卜便签,以往都写着早餐在哪儿什么的,这一次写的让他滚。 好吧,不是这么说的,但“觉得不合适会有人更疼你别在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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