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是一个年轻的小男生,面容青涩,手法也不如从前那位熟练。 同样面生的服务员给他们送上酒。等到服务员走远了,郑禹铭问许明舫:“考得怎么样?”“没什么感觉,”许明舫认真思索了一番,又说,“今天专业课的手感还不错。”“许大才子,应该没问题啦,”夏扬插话,“听说今年难?”“也还好,”许明舫答,“不过有几题确实要写挺多的,题目一开放,角度就难找。”“对了,二哥你还记得吗,”夏扬突然想到,“当年老徐不是讲了一整节课的雅典酒节?就那个狄俄尼索斯,我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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