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东西你才满意,怂成这样你还是个人吗?”秦酒歌将自己的录音笔又拖了回来,咬牙嘲讽道。 这短短两节课,他从笔盖到笔芯再到笔壳那是轮番往下掉,接下来就是放在一旁的手套和围巾了。 手套它还不是一起掉,是隔几分钟了按只往下掉的那种,简直不要太丧心病狂了。 注意到任洋又睡过去后,司远方有些郁闷地转过身,他总觉得是不是因为教授的题过于简单,还非要讲得那么认真的缘故,居然都把人听睡着了。 “嘶,这讲得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啊,我怎么看的一知半解啊?”秦酒歌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