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修身后的乌桓人。裂狂风一看,立刻也傻了眼,他可以牺牲风雪,但是他不敢牺牲楼麓和楼班。他愣了半晌,也不敢做决定,只得再派人去报告风裂和槐纵。 槐纵坐在大帐里,手来回轻抚着曾经被刘修敲断的地方,阴着脸一声不吭。窦归坐在他的对面,低着头,慢慢的喝着杯中的酒,那一牛角杯酒似乎怎么也喝不完。听到刘修来到营外的消息,他们不约而同的沉默了,谁也没有出营去面对刘修,同时谁也不提起那个名字。 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,都是一个无法忘怀的耻辱。 槐纵自从跟随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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