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。 尚书令羊陟干咳了一声,打破了朝堂上的寂静,离席向天子行了一礼,又直起了腰看向刘修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那敢问北中郎将,并州之新政为善政,为恶政?” 天子心头一跳,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,心道这个问题终于出现了。 刘修偏了偏头,想了片刻,拱拱手:“敢问羊令君,何为善政,何为恶政?” 羊陟从容的笑了笑:“自然是于国于民有利的就是善政,于国于民无利的便是恶政。北中郎将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” 刘修不以为忤,又接着问道:“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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