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堂上,都要见礼,熊文灿咳嗽一声,摆手道: “如今战势凶险,先生们亦不必多礼了。都坐下说正事要紧。” “喏。” 幕僚们分序列在两边坐下,熊文灿将最近几次塘马报来的消息转述一番,道: “我看髡贼攻打梧州,左不过就是这几日的事了,不知道先生们可有应对之策?” 一干幕僚们左顾右盼,嚅嚅不言。这种场面熊文灿已经见多了。其实就是他们真得来献言也不会有什么新东西了:幕僚们要么就得了恐澳病,闻澳色变;要么只会溜须拍马,完全没有建设性。于是熊文灿耳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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