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刚擦了脸的纯棉柔巾丢进床边的垃圾桶,徐畅一头栽进了被子里,双手在被子上一顿乱捶,叫你装酷叫你装酷,现在好了吧,下不来台了。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,然后长叹了口气,确实是恨他这么长时间连个影子都没有,对她像个挥之即来招之既去的玩物,所以才说出了那些她在夜深人静时、一个人在想象他此刻在做着与她无关的事后、脑补出来的报复他的话。 她不知道周绎有没有被气到,反正这些准备好气他的话倒是把她自己伤的不轻。 所有大张旗鼓的离开都是试探,都是因为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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