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被掳掠到草原,想要回家了。” 单飞暗自叹口气。 “你听啊,她在诗中说自己被掳掠草原失节是身不由己的,她说的没错啊,这能怨她吗,可有人偏偏拿这事羞辱她,让她悲愤难言、屈辱度日,却没有人听她分辨。” 长长的叹气,朱建平道:“我想明白这点儿后,立即去见蔡小姐,对她说,承蒙她对我多加照顾,如果她想回中原,我虽然没什么本事,却可以为她通风报信。”看着单飞,朱建平坦诚道:“单公子,我知道你会觉得我有点儿见异思迁,但我那时真的只是可怜蔡小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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