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打开一扇门,里头的布置叫颜凉一瞬间恍惚。简单的小木床,一张连抽屉都没有的桌案,一盆铃兰花被照料得用心。 与她尚为人时的布置是一样的。就连被子上的补丁,针脚,都是齐业的手笔。 唯一不同的是桌上的小盒,里头放着的不是颜凉偷藏起来的糖果蜜饯,而是一条条别致的发带,和一大瓶药。 西式配方,见效快,上头写着镇定片。 齐业刷拉拉地倒出一把,连水都不用,轻车熟路地咽下去。 “她死了有一年,我走不出来。都说逝者已矣,生人继续,可我做不到。” 好似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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