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姐回来后基本上我再没过那种连着好几天没有女人的生活,妈和姐也是心照不宣,两个人很默契的来往与家和医院之间,星期一,医院传来口信,爸真的不行了,我跑到医院,爸看了我很久说:“我有本日记在床底下。”然后就闭了眼。 几乎一个星期家里都在忙着办爸的丧事,妈和姐自然也冷落了我,整天哭的和个泪人似的,我也很识趣,没敢向她们提上床要求。 到是姐知道事理,星期六晚上吃过饭妈在厨房刷碗,姐悄悄对我说:“弟,爸刚死,这阵子你就先委屈委屈,别去碰妈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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