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映挑了挑眉,“我没做过的事,为什么要承认。” 与其说她娇纵,还不如说她是性子倔,心中认定的事情,亦或者冤枉她的事,就没有半分理可以讲。 不管是谁都不管用。 所以戚痕没少在她身上受气。 祁宴礼微不可查地皱了眉,这两人在这对峙着,谁都不肯让步的样子,只会激化矛盾。 “戚白映,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在这里跟我叫板?”祁老太太忍着怒火。 这老太太大概是被人宠坏了,心里就认定了晚辈必须给她让步的道理,或者说她觉得她说的话就是道理,谁都不准忤逆。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