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爵的事很快定下来,敬老夫人把自己关在祠堂里两个月多,终于又坐在了正厅的主位上。两只眼睛泛着白翳,满头华发双腮凹陷,身上一股挥之不去的浓烈香油味,像截被烧黑的焦木扎根在椅子上。 这些时日她无暇照抚敬廷的一双子女,巧姐隔叁差五跟着谢溶溶去寺庙,一呆就是大半天,回来晚了干脆在南院用饭,这对继母女的感情是有目共睹地变好。煜哥今年十岁,原本是白天在前院跟着西席念书,前些日子谢溶溶想着不能厚此薄彼,让小厨房做些好菜,又从自己私库里拿了套砚笔,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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