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杯酒你虽然入口,其实根本没入肚?” “没错”望云薄耸了耸肩,很平淡应道:“既然我哥疑心我欲夺他皇位,我干脆就此摊牌,自毁名声,远离是非。” 话到此处,显然已经无话可说。 望云薄捂着受伤的胸口,脚步蹒跚,手却挥的很潇洒:“狗崽子,我走啦。我好歹还是亲王,记得每年给我打钱。” 望帆远没有开口留人,打了一架,他左手骨折了,不过望云薄也没占到好处。 他默默地想,从当年在笼子里瞧见到今时今日,他终于得到了他想得到的。 人各有志,从此一别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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