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戏言,却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。 行言至此,已是将这寻常的戏耍玩弄到了极致,既是泄了身儿,便也不再拘着他了,裘依眉毛微挑,侧身儿让开了,只将这玉簪子在指间转了转,复而将这玉簪子抵上去,戳到乳晕去,直惹得这人儿嘤咛了声,方罢了休,活像是个泼皮无赖物儿,得了欢合起衣衫要走人,是个在花楼妓倌儿浪迹的风流人物儿,半分温存都不肯留。 那簪子执在手里,到底是未丢,拢在袖中的余温,现下一点点渡到手心儿,教裘依握紧了。 却是未听得,那还栽在床榻间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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