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赔上郑瞿徽的整个安稳人生。 “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,至于么。”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,是历经了多少次自我说服,才可以将这场变故消化成嘴角一抹淡笑。 他的漫不经心,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失望总结。 发生这一切时,年仅五岁的他该有多无助。 若说“狠毒”,若说无辜,谁又比谁好到哪里去呢。 “我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:‘人们都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伤口,我可不这么认为,伤口是一直存在着的,随着时间的流逝,出于保护,伤口被覆盖上疤痕,疼痛随之减轻,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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