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惹得章小芾拍桌而起,生了嗔怒,她劝自己不要因为一个不知廉耻得女人动火,只是越忍,脸色越难看。 她乍到上海,不懂得妓院的行话,会错了意思:“我的模样怎么了?有眼睛有鼻子的,你身上有的,我都有,怎能叫我哥哥?” “连哥哥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,看来不是了。”甄钰给自己倒了杯酒喝,亦给章小芾倒了一杯,当是道歉。 在章小芾的印象中,做这行的都是浓妆艳抹,香气蛰鼻,至少英国的公娼是如此,但她身上的味道淡雅可鼻,是一股桂花香,看向她的手指,有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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