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显被绑在椅子上,束手无策,嘴上还粘着灰色的胶带,就像一只即将被送进屠宰场的牛。 可他的气势并不落魄,他的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。 肖显比柳慕江想象中的还要更苍老一些,他的肌肤因为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,已经变成了古铜色,脸上的皱纹很深,但他的五官端正,整个人的精气依旧不弱。 肖显就像柳慕江初读《老人与海》时构想出来的那个老人,他们拥有同样矍铄的眼睛。 这是一个顽强的人,这是肖显给柳慕江留下的第一印象。 柳慕江打量他的同时,肖显也在打量柳慕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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