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“我们结束”这句话。可每当他一涌起这个念头,就会有其他数不清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出来,推着他更近一步地爱她。 眨着长长的睫毛笑着叫他“来老师”的她,睡前没骨头一样蹭到他怀里要晚安吻的她,化了妆禁止他亲的她。 站在台下和观众一起唱他写的歌的她,没有灵感时陪他彻夜发呆的她,从他嘴里夺烟去抽又被呛得咳嗽连连的她。 还有最初那个站在北京冬夜的酒吧里,穿着黑色羽绒服和笨重雪地靴,脸颊和鼻子都被风刮得通红的,对他说“我觉得你应该回成都去做音乐”的,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