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並沒有處理憂鬱情緒的專業,我也不知道此時該做什麼精狀況評估或給予什麼藥物,但基於對他的關心,我想,或許此時此刻,他需要的不是醫學專業,不是藥物,而是有人願意傾聽,讓他能夠感受到有人關心他,在乎他。 我決定先多跟他聊聊,而不是立即轉診給精科專科醫師。“那,晚上失眠得很厲害是不是?” 他說,“憂鬱,就像靈魂被困在一個厚厚玻璃的瓶子裡,瓶外環境人事物的一切,看得到,但模模糊糊且失去焦點,失去溫度,事不關已,什麼事都與自己失去關連及感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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