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刺字,温雪意浑身一颤。 屋内一丝光线也没有,她也不知姜年是闹着玩儿,还是当真有意。这么些年,温雪意甚少受过肉体的痛楚。 他忽然提起刺字。 针扎的痛楚,刺字的羞辱一齐涌上心头。 姜年见她瑟缩躲开,不由得搂她在怀中。 “我何时叫你受过这种无谓的苦楚。” 不少人与姜年说过,要尽早给温雪意刺字。有说刺字的奴仆顺从的,有说刺字的奴仆安分的,有说刺字的奴仆旁人不敢觊觎的。 姜年只应说:“刺字不是烙铁烫的,便是银针刺出。她既在官家有籍,何苦叫她再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