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难得的肉渣温情片段。 **** “打起黄莺儿,莫教枝上啼,啼时惊妾梦,不得到辽西。” “姐姐?” 酒红色珠光质地的绸帐被风撩起,露出倾国倾城的容颜来,一半是阴一半是晴,赛雪的肌肤衬着散乱的罗缎,东方的灵动陪着西方的典雅,女子媚眼一挑,竟然吃吃地笑了。 “姐姐……” 月猛吸一口气惊醒,整个人从床上半坐起来。 “母亲。”她失地呢喃,梦里那温柔与妖娆合一的女子,为什么每每叫自己“姐姐”?她看到的是谁的记忆?不是母亲的吗? “怎么了?”男子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