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,几乎就要被寒风呼啸声遮掩过去的男声传入他的耳朵里—— “这花花期很短,最多再过两天就看不见了。” 阮向远回过头,看雷切,发现这货果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——他目不斜视地看着远方的树,如此专注。 但是阮向远没急着走开,他甚至站在原地,着了魔一般地点点头——虽然知道对方大概压根就没准备看到他。 “这花其实上周刚开。”雷切淡淡道,“距离你进监狱,正好一个星期。” 那就是老子刚死的之后第二天开的?阮向远看向那棵树的目光不仅有些闪烁—— 卧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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