辄止……如此克制着自己,似乎除了他自身,一切都是身外之物,身外之物皆是不让他上心的。但是,他总归是个人,并不能完全没有心绪,总得有个发泄的渠道,所以,有空闲或者心里有事的时候,他都喜欢写写画画,将那些心绪都写画在了纸上,然后再付之一炬,恐怕他也就觉得当时心情都随火光而逝了,他可以做回他想要的样子了。” 皇帝愣了一下,又盯着那“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”看。 他想自己倒的确是没有许七郎明白季衡。 许七郎又说,“衡弟对皇上您十分敬重,且说士为知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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