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那一整背的溃烂,水色心里头难受。 “你身上。”认真的纠正上一句话,不是死在牡丹花下而是水色你的身上。 “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我哭?”没好气的嘟囔着,对于背后的伤,男人没和他提一句,也不知道这种程度,植了皮能不能恢复如初。 他是知道的,全三每天都要换药,而每换一次药都跟死过一次似的疼,可是男人,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,很多时候水色都在怀疑,到底是隔壁的患者虚张声势了,还是全三表面的镇定全是假象。 “我又没死。”全三脱口而出,他喜欢没事和水色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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