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如今是没指望了。” 凌辄道:“文官居庙堂,武将戍边疆。这是亘古不变的用人之道。我与掣儿,即使不能令家族更加壮大,也绝不会使得凌家没落了。” “也罢。”大司马挥挥手,“你自己去和你母亲说吧。” 大司马大人虽然官场浸淫多年,一切糖衣炮弹口蜜腹剑巧言令色皆可抵挡,担仍然害怕夫人的眼泪与嗔怪。 于是还是回归到父亲一开始问的那一句:他如何面对他的母亲。 两年前不听家中人劝阻,一定要退掉与秦夕的婚事的时候就已经令母亲伤心,如今要离家千里,还是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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