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都红了,“你给我坐好,老实一点!不要发出怪的声音!” “祁沣……”强烈的药性让骆丘白志不清,一时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,只觉得自己非常的渴,而祁沣手里就拿着一壶甘甜的泉水,明知道他快死了,却仍然吝啬分给他一点,不由得让他十分的焦躁,连声音都带着不解和委屈。 “不许叫我的名字!” 宾利车差一点就撞进旁边的绿化带,车子猛地一打方向盘,骆丘白被惯性甩到左边,正好撞在祁沣的肩膀上。 “你靠这么近做什么?被人下药都不知道,笨死你算了!如果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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