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,每一个字骆丘白都能明白,但是凑在一起他怎么就不懂了呢? “等一下……什么叫‘我这个该死的芙蓉勾’?芙蓉勾是个什么鬼东西?” 祁沣僵了一下,接着掀开被子就下床,一副完全不准备继续交流的样子。 “喂喂,你怎么又逃避问题?祁沣,问你话呢,靠,你走这么快干什么。” 骆丘白总觉得这件事有猫腻,特别是祁沣的耳朵都红了,绝对是大大的有问题。 他掀开被子就要追上去,结果却忘了自己昨天被折腾了一整夜,两条腿刚一放下床,接着软的像面条,后腰一阵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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