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骨头好像要木了一样,他想动动,可是一动手指头都疼,嘶嘶的扯气着,他以为自己发出的声响很大,其实那低低的声音连他身边正在给他量体温的护士都没听到。 身边没个熟悉的人,也没声熟悉的声音,他脑袋跟身体齐平,大手术后,一般都不能睡枕头,他转转眼珠子都觉得肉痛,哪里还有力气去望对面窗子外站着的人。 自然也不知道,看着他终于睁开眼,站在外面守了他二十多个小时的母亲和爱人有多高兴,高兴得那个刚毅的男人眼眶赤红,高兴得母亲痛哭失声。 他清醒后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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