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太阳穴。 “看上去没怎么睡好，伯母又审问你了？”白翼递给他一杯咖啡，语调略同情。 “没有。”严凯问，“几点开会？” “八点半，视频连线有点故障，技术部正在维修，所以比原计划推迟了半个小时。”白翼把文件递给他，“正好，这是下个月华语电影节的资料，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，如果没有意外，按照大众评估和评委投票，最佳新人应该是乐乐。” 严凯点点头，随手打开文件夹。 “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白翼继续道，“他在《心刺》里的表现太亮眼，又不是科班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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