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烧了你还要做??丧心病狂!”陆以圳掀开一只眼皮,瞪了容庭一眼,继续呼呼大睡。 容庭:“……” 他不敢再动陆以圳,只好抱着对方,耐心地问:“那你还疼吗?昨晚没有流血吧……” “我又没有膜,流个毛线……你好烦啊!能不能让我再睡会!”陆以圳从被子里伸出腿踹了踹容庭,接着把脑袋蒙起来,好隔绝容庭聒噪的声音。 此刻,陆以圳只觉四肢百骸都是冷的,身子不断往下坠,整个人昏昏沉沉,仿佛有睡不完的觉。 容庭拿他没有办法,也猜到对方会不舒服,犹豫半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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