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视,这样的小心翼翼反倒让姜妍也难以自持。 “…美。”苏怡支好画架、贴好素描纸,突然轻声说道,“很美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姜妍慵懒地躺在天鹅绒布上,歪头看向苏怡,“需要我调整姿势吗?” “不用,这样就很好。” 她的小美人有点强迫症,削出来的笔尖长度几乎一模一样,仿佛是用了游标卡尺,并且严格按照铅笔的长度跟颜色的深浅排列好,像是等待接受检阅的卫兵一样在笔帘里排列着。 姜妍看着苏怡的手指在铅笔上依次扫过,最后抽出一支,十足地赏心悦目。 “会弹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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