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熏耳热,“做了坏事便想跑么。” 她的脸都涨破了,咬着嘴唇轻轻道:“奴…奴罪该万死,请老爷责罚。” “唔,是该罚,不过万死就免了。”他似乎是在整理呼吸,气息洒在她的颈窝里,沉吟了半晌,忽然道,“给我讲讲你从前的事罢。讲得好了,我便饶了你。” 银瓶愣了一愣,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。 “奴…”银瓶小声道,“奴的从前没有多少故事。” “怎么会没有呢,你是哪里的人,从小儿生活在哪儿,又是怎么来了这,都说给我听听。” 让一个倌人倾诉身世,仿佛注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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