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觉得自己还好端端地活着。她不是陀螺,她是一只风筝,她的线仍然在他的手中,只是一个照面,他就能给她生的力量,让她迎风而上,扶摇万里。 他没有降落,她也不会降落。 “宁凛,你开门。”她嘶哑着嗓子说。 一片寂静。 外头的风雪渐渐停了,微风吹来,把头发吹得凌乱。 冬天很冷,但没关系,夏天总会回来。蝉鸣阵阵或风吹麦浪,都会在某一时刻,以摧枯拉朽之态,死而复生。 匡语湉拢了拢头发,目光落在窗台下的马扎上。这扇窗户很小,但过一个人没问题,而因为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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